的房间干干净净,整整齐齐,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地板一尘不染,房间里的卫生同样是不沾一滴水,镜子擦得光亮光亮的。
过一会儿,灯。
还是亮堂堂的。
“您这是嫌弃我家灯不够亮?事先说明,路灯2000w我家可没这条件”
李孖看出来了,这简直就是陈不一的恶作剧。
陈不一本人只是呆呆地,看着白得透亮的灯,不语,似是在等什么。
“得了,慢慢看,我吃饭去”
李孖拍拍陈不一肩膀,说了这句话后,李孖退出陈不一房间,重新回到客厅。
一分钟后,陈不一也回来了。
坐回原位置,陈不一开怀大笑道。
“哈哈哈哈哈,上当了吧!
我逗你的,没坏!”
李孖平平静静地,嘴里嚼着饭,‘唔唔’地又道。
“刚刚讲到哪里了?继续跟你说说”
“你讲到……”陈不一眉眼舒展,笑盈盈地接。
晚上,李孖躺在床上,进入梦乡。
一首轻快的歌,时隐时现地伴随着李孖的梦。
时远时近。
有时感觉在天边,有时,又感觉在耳边。
舒心安静。
很快,李孖就放松了下来。
突然,在半梦半醒之际。李孖听到了慢悠悠地梳头声。
一下……两下……三下。
谁?
李孖想睁开眼,眼皮却是被黏住了一般,怎么都睁不开。
四肢也毫无感觉,李孖大喊陈不一,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响,挣扎地坐起来,却怎么也挪不动四肢,像是五行山下的那只猴,再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。
但李孖没放弃挣扎,尽管她喘着粗气,浑身脱力,还是拼命地睁开眼睛。
李孖勉勉强强,只能微微睁开,却也能看清。
此刻,床头旁,一红装女子轮廓渐渐浮现,长发飘飘,红装袖子宽大下垂,一手挽发,一手拿梳,木质梳子响声大,‘沙’‘沙’地,一声接着一声地响在李孖耳中。
该女子并坐在李孖脚旁三寸之处,几乎贴着李孖挨着,坐着,一下又一下地梳头。
不知来者何人。
李孖看不清脸,一头乌黑的头发将她脸藏得严严实实,密不透风。
李孖又是一身冷汗,头皮发麻。
不能起身,李孖便一直躺着瑟瑟发抖,怕极了,恨不得把眼睛挖出来,将头埋进土里。
祸不单行。
此时,李孖看到,侧对着她的那扇门,出现异样。
有个人,正从门里慢慢浮出四肢,五官……以及着装,与红装不同,来者为白衣。
此时正缓缓地,靠得越来越近,行至李孖床旁。
来者站在‘女子’身旁,定住,止步不前,底言低语,似是交谈着什么。
后者似是男人模样,身材高大,五官模糊不清,身上白衣倒为常见,与常人无异,却也没个正常样。
两人交头接耳,没一会儿,李孖便瞧见,男人对李孖轻轻地一指,而后,女人便缓缓地,点了点头,从李孖床上站起了身来。
两人双双看向李孖。
「完了,
完了,
同伙索命来了,
招谁惹谁,找我?
想来是白天提到那位了,
就因为我打听她?
如此气量!」
李孖看着他们‘走’来,朝着自己,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,近得似要贴上脸。
李孖魂飞魄散,不敢再看,紧闭双眼,任人鱼肉。
……
几分钟过后。
李孖发现自己还活得好好。
「还不动手?」
李孖觉得奇怪,微微睁开一只眼。
紧接着,李孖双眼突然睁大。
眼下,李孖恢复了知觉。
可如今,房间里,哪里还有其他人。
「这,这就走了?!!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