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你?”
鸾儿捂了捂红肿处,道:“不就是我那原先的大嫂吗?我大哥最近受不了她,休了她,今儿个我去探望大哥的时候,她发泼般地追着我打。”
“她被休了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曲清幽道,“追着你打又是何道理?”
“我怎么知道?”鸾儿一副冤枉的样子,“二奶奶也见过她的,不就是一副泼妇的样子,哪有道理可讲的?我大哥就是受不了她才会休了她的。”
“这种人不用理她,你越理她,她就越发得意。”周嬷嬷道,“上回来时我就觉得这女人上不了台面,你大哥现在当了县丞吧?怎么能要那么一个泼妇当妻子?”
“我也是这个意思。”鸾儿接口道。
“我听鸾儿提过,想当年也是她卖了鸾儿,鸾儿才当小丫鬟的。”鹃儿端着糕点进来摆在曲清幽的面前道。
曲清幽听着这群下人在讨论鸾儿大嫂的事情,笑着摇了摇头,拿起拨浪鼓逗儿子女儿玩还好一点,随意地问出口:“鸾儿,你大嫂被休跟你有没有关系?”
鸾儿脸一红,忙撇清道;“跟我没关系,我一年到头见到大哥的次数有限,更何况他到了那县城里去之后,见的次数就更少了。这大嫂被休之事我也是这次才知道的。”
“别紧张,我只是随口问问。”曲清幽笑道,然后又肃容道:“你们都是我身边的人,行事就要谨慎一点,莫要让人抓着了什么错处,毕竟大家端的都是定国公府的脸面。”
一众的下人听到曲清幽的声音都屈膝道:“是,二奶奶。”
凌三在屋子里踱了踱去,这个凌晴与凌大都藏到哪儿去了?他发散了人手去找都找不到人影,气得他把一叠子的文件都摔到桌子上。
“三公子,不好了,我们的货被那码头的衙役给扣了。”有人急忙进来禀道。
“三公子,不好了,京煌酒家被官府查封了,说是有客人吃了之后上吐下泻的,现在那封条都把大门给封了。”
“三公子……”
“又怎么了?”凌三烦燥地道,“你们就不能让我安生安生吗?”那个要来禀报的人顿时就缩肩到一旁,不敢说了。
片刻后,凌三方才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我们这次进贡到宫里的绸缎出了问题,现在被内务局扣押了,可能还要治罪。”
凌三一听,瘫坐到椅子里,“该死的凌晴,该死的凌大,等我抓到这两个人,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。他们是不是要毁了我凌家?”深呼吸了几口气,“尽快找到那两个人,然后通知辛老爷子,说是凌家要送个庶女给他当妾。”
“是。”
这些天天气好,曲清幽把孩子放在木制的婴儿车里在荷花池边散步,享受冬日暖阳照在身上那温暖的感觉。两个孩子睡在婴儿车里都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,那双骨碌碌转着的眼珠子份外有神,看得曲清幽笑意频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