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子晃了晃,离她最近的廖夫人赶紧伸手扶住,“婆母?”
罗阙的脸色变得铁青无比,这事情一出来,如何跟罗氏宗亲们交待?定国公府还从未出过如此尴尬丢脸的事情。
罗昊皱眉看着这一幕,母亲的丑是出定了,但这样出丑还真的是出乎意料之外,朝妻子看了一眼,果然见到妻子眼里也有几分惊诧,看来这事她是不知情的,只是那些下人做得倒有些过分。
曲清幽也皱眉看着唐夫人僵在全场的中心点,钟老婆子与吴进家的那些人做这样一件事是不是有些过了?毕竟这祭祖可是大事,但是看到唐夫人这样当众出丑,她的心里居然颇有些幸灾乐祸,真的是看了很解气,谁让她尽想给她丈夫塞女人,还是那个比妓子还下贱的凌晴。
半晌后,后头有亲戚大声道:“国公夫人,你还不让开,祖先都不满意你给他上贡菜?你还要跪在那儿让祖先们都不得畅快吗?”
有一个说话了,接着就有附和的声音,此起彼落,都在声讨唐氏这个定国公夫人。
穆老夫人扶着拐仗在廖夫人的搀扶下站起身来,然后才一个人步到场中心威严地道:“大家静一静,这只是一个意外,当然我那儿媳妇不适合给祖宗们上贡菜。现在由老身亲自给祖宗上贡菜。”
穆老夫人的声音一出,众人这才安静下来,毕竟这老夫人的威严不是三天两天打造出来的,别人称她为定国公府的定海神针这话可没说错。她走近大儿媳妇,“你还不跪回去,还想在这儿丢脸丢到什么时候?”
唐夫人这才抿着泛白的唇灰溜溜地爬跪回一旁的席位,拼命忍着老泪不让它流下来,她这一辈子何曾出过这样的丑?感觉到丈夫那如刀般剜着她看的目光,她的心里又是一颤,手死劲地抓着身下的罗裙。
廖夫人在唐夫人耳边讥讽道:“大嫂这回可是大大的出了一回风头,我估计亲戚们说个三天三夜都没说完。”
“你!”唐夫人回头怒瞪这个二弟妹。
“自作聪明,自以为是,就该自食恶果。”廖夫人又冷笑道。
“你别得意。”唐夫人反唇相讥,“有一件事我还是赢了你的,我都有孙子孙女四人了,你的孙辈在哪儿啊?”
廖夫人一听她说这话,脸上的表情就变得极为难看,哼了一声撇过头去,瞪向那跪在曲清幽身边的徐瑜,这个不下蛋的儿媳妇真是越看越不顺眼。
徐瑜自然是感觉到婆母那尖利的目光,背脊都要发寒了,为了生孩子的事情她没少折腾,但没怀上就是没怀上,她怎么能全怪罪到她的头上呢?
穆老夫人带着罗阙、罗昊亲自给祖宗们的贡桌上收拾干净,然后又由罗阙、罗昊重新祭祀一番,方才重新上传贡菜,只是这贡菜到了廖夫人的手里就直接递到了穆老夫人的手上,再上传到贡桌上。祭祖的活动才得以延续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