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胎,后来没多久又怀上了,真的没有什么法子?我现在为了怀胎的事情晚上都睡不好,不瞒嫂子,我婆母见那殷姨娘进门这四个来月了,也是一个肚子不争气的,现在看她比看我还不顺眼。听说她正准备让自家大嫂打听打听有哪家的姑娘好生养,准备还要给夫君再纳一个。”徐瑜虽说是看穿了,但是始终对丈夫纳妾之事无比介怀,要不然她也不会拿那个殷雅兰来出气。
“真的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法子。”曲清幽虽然同情徐瑜的遭遇,但是没有就是没有,看着徐瑜那颇为失望的表情,她忽而想到粟夫人给她与丈夫抓的补身的药方子,迟疑地道:“过年前我娘倒是给抓了几副补药,不知道是不是吃了那个的原因?要不我让我娘把方子拿来,堂弟妹也抓几副药吃吃。”
徐瑜一听忙欣喜地抓着曲清幽的手道:“那好,我现在只要一听是有助怀孕的偏方什么的,我都会整来吃。”
“堂弟妹,我不确定这有没有效的?”曲清幽急忙又道:“有些偏方吃不得的,你可别犯傻,为了生个孩子拿自个儿的身体来开玩笑。”
徐瑜脸红了红,现在她为了怀孕,什么可笑的偏方都拿来试一试,半晌后,方才道:“我晓得,不管怎样,伤身体的偏方都不会用的。”
曲清幽这才放心,就算再怎么想怀孩子也不能乱来啊。徐瑜又问了很多曲清幽与罗昊闺房里的事,问的人不脸红,倒是回答人的脸红不已。直到后来曲清幽要给孩子们喂奶,徐瑜这才意犹未竟地告辞离去。
普法寺里,唐夫人与罗二姑两人虔诚地给佛祖上香,唐夫人边上香边祈求佛祖保佑泽哥儿能活得久一点,虽然知道这样对于那孩子来说可能过于辛苦了,但是一想到泽哥儿就要这样去了,她的心里是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。
唐夫人摇了摇签筒,从中掉出一只签来,她亲自弯腰捡了起来,朝罗二姑笑道:“二姑奶奶,我去解解签文。”
罗二姑笑道:“大嫂尽管去,我还要给师父添香油钱,一时半会也完不了。”
唐夫人这才起身带着贴身丫鬟仆妇往那解签文的地方而去,因着她的身份尊贵,刚一到那儿,周围的人一看到她这一副贵夫人的作派,都自动让出来给她先解签文。
那老和尚双掌合十给唐夫人行了礼,然后接过她的签条,看了看后,方才抽出一张签纸,道:“夫人想求什么?”
“家宅。”
老和尚看了看签文,半晌后,方才皱着眉道:“夫人,这签可是下下签啊。看来夫人的家宅不得安宁啊。家中是不是刚生了三个小娃娃,还有一个是病得快要死的?”
唐夫人一听这老和尚的话心里就一紧,更何况最后更是听到他说到家里最近发生的事情,竟然十分吻合,神情紧张地问道:“是啊,我那大孙儿是不是没得救了?”
“夫人别急,一切都得看缘份。从这签文来看,您的家中恐有血光之灾,家中有人与您不对盘,克着您呢。”老和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