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六章 小绿豆子

/>     王二壮的棒子扑了个空，看着消失的小矮子，一脸的蒙B，“人呐？”

    左右探望两下，发现对方已经不见后，嘴上絮絮叨叨的说道：“小绿豆子，算你跑的快，不然我给你拍成绿豆饼，还敢威胁我？”

    “高材生？高材生？你醒醒，你醒醒。”

    曹轩的脑海如浆糊般昏昏沉沉，见王二壮和后边的越如雪赶到，他终于不用强撑，缓缓倒在地上，闭上打架的眼皮，虚弱的栽过去。

    “将...慧丽子带...出去，然...后，把我...放在森...林里。”曹轩坚持着说完最后一句话，彻底失去意识。

    失去神智后，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曹轩感觉身子徐徐坠入黑暗，接着耳边响起下雨的淅沥声，睁开模糊的眼睛，眼前是一片密集脏乱的小巷，场景中小巷的风格，变的如上世纪80年代的黑白照片一样，失去写实的真实感，变的压抑，沉重。

    “呜呜呜。”

    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吸引曹轩的注意，在这寂静的世界中，这哭声仿佛就是一切的主旋律，他起身一点点朝哭声的地方接近。

    一个大概八、九岁的孩子，穿着破烂的衬衫，任由雨滴落在自己身上，独自依偎在墙角，似乎想要把弱小的身躯，全部塞进身体里。

    这孩子抱着满是擦伤的双臂，将头埋在膝下，哭声的源头就是这个孩子发出的。

    曹轩望着眼前的孩子，心中有股若有若无的熟悉感，男孩的哭声让他十分不适应，每哭一声，就像掐在他的心窝样，绞痛感不断攀升。

    “你在哭什么？不要哭了！”不知道

    为什么，曹轩鬼使神差的问出这句话，可是眼前的男孩就像是没听见一样，还在继续哭泣。

    曹轩有些受不了了，他蹲下身，想要将男孩架起来，谁知手掌，竟直接穿过孩子瘦小的身躯，摸了个空。

    无法触碰男孩，哭声又越发强烈起来，心中的那股绞痛感，让曹轩忍不住歇斯底里的咆哮：“你不许哭，给我停下，快给我停下！！！”

    即使面对无间学院的黑暗，即使面对生死间的困境，曹轩都没有露出现在的急迫感，而这个男孩却让曹轩的情绪逐渐失控。

    “快停下，你快停下！”

    或许是曹轩的呢喃起了效果，也不知男孩听没听见，反正哭声戛然而止，寂静下，男孩突然抬起幼嫩的脸，无神的眼窝，直直的盯着斑驳的墙面。

    “你是谁，为什么，我感觉如此的熟悉。”

    男孩没有回答曹轩的问话，自顾的撑起，营养不良的弱小体魄，瞳孔不断放大、缩小，最后定格在似疯狂，残忍的神采中，嘴角浮起一股邪魅的微笑，这笑容，让曹轩的手微微颤抖，这笑容让曹轩感觉无比的熟悉。

    “去死！都去死！去死！都去死！”男孩嘴上不断重复这句话，转身迈着脚朝巷子外走去。

    “你给我回来！！！”曹轩张开手，拼命的想要拉住男孩，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向前，就是抓不住男孩的背影。

    强烈的失重感不断拉扯曹轩的身体，眼前的一系列景象不断缩小，曹轩与男孩的距离越来越远，“不要去，不要出去。”

    黑白的既视感消失在眼前，黑暗再次将曹轩笼罩，等曹轩恢复神识，一股浓重刺鼻的血腥味扑来。

    眼前是一间狭小凌乱的屋子，曹轩此刻站在门口，怔怔的看着屋内的一切，手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强烈。

    拥挤的门厅内站着一个少年，少年浑身上下被血红覆盖，此刻正用衣角不断擦拭手上的鲜血。

    似乎感觉到背后曹轩的目光，少年缓缓转过头，看着曹轩露出亲切的微笑。

    “弟弟，你回来了，快来，来看看哥哥的杰作，咱们，再也不会有牵挂了！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为什么？”对上那双眼睛，曹轩错开与那人目光的接触，低着头不断的重复，“为什么，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快进来，弟弟，快来看看哥哥的杰作，我把他们的尸体，摆成非常艺术的姿势，来看看哥哥的杰作，来看看啊！！！你愣着干什么？啊？”

    咆哮声让曹轩全面崩溃，他收起心中的抗拒，盯着少年的脸，质问的压喊：为什么你要杀了他们，为什么？？？我要杀了你，我要杀了你为他们偿命！！！

    曹轩握紧颤抖的拳头，失了魂的朝少年疯狂挥动。

    少年望着疯魔似的曹轩，脸色突然平静下来，“对！就是这样，释放真正的你！不要在克制，这才是完美的你，其实我们...都一样。”

    拳头穿过少年的躯体，少年身影逐渐虚幻，曹轩发疯似的宣泄心中的不满，边发泄，边否认：“不一样，我和你不一样，我迟早会杀了你，我会杀了你的！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