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抬头,一道寒光已经落在了自己脖子上。
李淳风连忙用手抹了抹脸上的黑灰,冲着秦寿说道:“别.....我是.....李淳风,咱们见过的。”
秦寿努力辨认才认出来,挑眉问道:“是你?你在这干嘛?莫非那些死士是你派来的?”
李淳风嘴角抽搐,“不,怎么可能?我就是想看看风水,顺便看看你的命格气运。”
秦寿一听笑了,“那你看出什么了?”
李淳风摇头,“秦公子的面相晦涩不明,贫道也看不准。”
“能否提供一下您的八字?”
“嘁”秦寿摇头笑着说道:“以前,有个算命的说我是一将功成万骨枯,不过我不同意,我认为出来混是生是死应该由自己决定。”
嗯?
李淳风猛然抬头,一下子愣住了,有如石化。
他眼中熠熠生辉,心神震荡,怔怔的看着秦寿。
这话挺狠啊.......好一个一将功成万古骨,还不同意?出来混是生是死应该由自己决定?
这人竟然是个不信命的人?
但是一个这样的人,怎么命格会有这么多晦涩的变化?
李淳风越加的疑惑,不由再次眼神灼灼的看向秦寿,努力的想看传复方,看着看着却突然感觉一阵眩晕。
他抬头看向天空,不禁面色狂变,
真特么邪了!
“这天象又变了。”
李淳风再也顾不上其他,连忙往钦天监跑,因为要记录天象,而自己的很多东西还在钦天监。
.....
此时的草原之上
寒风凌冽,大雪茫茫一片,覆盖里所有的植被,原本咆哮东流的河面被冰封,上面盖着厚厚的雪,看不出曾经是孕育无数草木牛羊的河流,雪下还有很多的牛羊也被掩埋。
而就在雪地之上,却有无数的牧人驱赶着仅有的牛羊,向南迁徙。
这些草原上的牧民跟着的正是他们草原上的车鼻可汗,如今的草原共主,那些健壮的汉子则是骑马随着可汗的马匹向着南方挺进。
一个骑在马上的汉子大吼着,“我们乃是草原上的雄鹰,是草原上的狼,但是李世民却打断了我们的脊梁,他们掠走了我们的牛羊,让我们的孩儿们没有办法过活。”
说话的正是车鼻可汗,他嘡啷一声,拔出自己的弯刀,将自己手割开一道口子,“再往前就是大唐的地界了,今日随着我抢他们的土地,抢他们的粮食,抢他们的女人,谁敢拦我们,我们就杀谁......”
吼吼!
数十万的突厥汉子,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,气势震天。
一个长相凶恶,却如熊一样强壮的汉子也割开自己的手,“我葛逻禄部落十万健儿誓死追随.......”
“结骨部落八万健儿愿誓死追随......”
“拔悉密部落.....”
“誓死追随!”
“誓死追随”
无数人的呼喊将呼啸的风声压下,带起雪,打着旋飘远
......
:很快就要迎来一波高潮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