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雨把锦雪按坐在妆台前,细细的给她打理头发,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用象牙梳子梳理妥当,所有头发上弯,分成两络,在头上轻巧的梳了个小两把头。
冬末很有眼力,直接拿了一朵银红纱制绢花给锦雪戴在一侧,春雨又挑了一个金镶翠的如意扁方给锦雪戴在另一侧,那扁方的奇特之处在于底下垂了一串不长的水滴状的水晶,水晶一滴滴一串串,阳光一照,倒能映出七彩光华,真是美不胜收。
锦雪站起身来,瞧了瞧,倒还满意,伸出葱白玉指在梳盒里挑出水晶制的耳坠子戴上,晃晃脑袋,那透明水晶垂在脸颊两侧,随着头部的晃动也跟着晃动起来,映的锦雪肤色更是白嫩,简直就跟透明的一样,让人瞧了都想要摸上一摸。
锦雪回头对春雨笑笑,那清丽之极的笑容差点晃瞎一屋子……女的眼。
看看落地时钟,锦雪把手搭在春雨手上,轻声道:“时候也不早了,咱们且走吧!”
春雨引着锦雪出去,安置她坐上软轿,几个宫女并于姑姑跟随着出了宫门,坐上等在门口的几辆马车,车夫一挥马鞭,马车直接行驶起来。
锦雪坐在不断摇晃的马车中闭目养神,外面天气是极热的,阳光照在地上,透过帘子射入车厢内,蒸的人很闷热,就是如此,锦雪也能静坐不动。
如今已经进入夏天,锦清从水师中练兵回来,南宫明镜很是高兴,直接封了他直贝勒,并且在外边选了宅子赐他,命他开衙建府。
那宅子是现成的,锦清不过让人细细收拾了一番,就带了他的嫡夫人慕容氏,并一些侍妾进了新修好的直贝勒府。
这才搬进直贝勒府,锦清的嫡夫人就被诊出有孕,锦清喜的无可无不可的,南宫明镜一听说这个消息,也是极高兴,锦清是长子,这个孩子又是南宫明镜的第一个孙子或孙女,他当然是极兴奋的。
所以,锦雪就特特请了旨,来给锦清道贺,兼且送上南宫明镜的赏赐还有她自己准备的礼物。
马车行驶在青石路面上,耳边响起民间小贩们的叫卖声,锦雪不由的笑了笑,她从穿越到如今都没怎么出过宫,便是出宫了,也是在寺庙清修,几乎没有瞧过这锦月朝民间是什么样子,街市到底如何繁华。
说不定,她就是史上最没有自由的穿越女了,枉费穿了个公主之躯,却为了维持体统尊贵,一行一动都有规矩,为了不失圣心,她不得不努力照着规矩做,维持着那份体面,哪里像别的穿越女,整天无事街上闲逛,再来个一见钟情二见倾心的戏码。
想到这个,锦雪笑的更欢畅了些,她要是整天也能在街上逛着,说不定也能来个才子会佳人的戏码,可是,她却是没这个福份的,到如今,能够认识的非亲友的男性,一个巴掌都能数得过来,又哪里去找那如意郎君。
摇摇头,锦雪甩开这份念头,人只道才子会佳人,谁知道那才子是什么样的才子,若真是那酸腐之人,不要也罢,便是那贪花好色的,就是再有才能,那也不是良人,罢了,罢了,没自由就没自由吧,碰不着才子也便碰不到了,也没什么可惜的。
锦雪正胡思乱想呢,就感觉马车猛的停了下来,锦雪惊疑,瞧了坐在她身旁的春雨一眼,春雨会意,掀开帘子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”
那赶车的小太监已经出了一头一头的汗了,听春雨询问,扭头笑笑,露出一口大白牙来:“春雨姑姑,咱们运气不好,赶上了天狗食日,您瞧瞧,公主是不是要避上一避。”
锦雪透过春雨挑起的帘子缝隙一看,可不是怎的,确实是碰上日食了,虽然那太阳才缺了小小一角,可大概过不了一小会儿,便会缺上一大半了,这……
锦雪才想着呢,就听街面上传来一阵敲锣打鼓,敲盆敲碗的声音,便知道瞧见这情景的人多了,怕一会儿也会乱将起来。
沉思一下,锦雪一抬手:“春雨,瞧着最近的酒楼让车停下,咱们且寻个包房避上一避。”
“是”春雨应了一声,指挥着小太监朝路边一家极大的酒楼停下,她先下了车,再扶锦雪下来,锦雪后面的马车上跟着的冬末几个也都陆续下了车,主仆一行进了酒楼。
那酒楼的小二才瞧着外边天色变的暗了,还不知道怎么回事,正要去瞧着,冷不丁的差点撞上锦雪一行人,他抬头一瞧,差点没惊掉眼珠子,小二自认为自己见到的美人也是极多的了,却没见过这么美的让人惊心的人儿,只瞧的差点没掉下口水来。
春雨瞧了,脸色暗了暗,厉声道:“瞧什么,有上好的包房给准备一间,我们家小姐要歇息一会儿。”
“是了”小二醒过神来,看了春雨一眼,心道,这美人身边的丫头都如此漂亮,而且看那气度,那穿着,比那权贵家的小姐都不差什么,那美人的气度还有样子……唉,别提了,咱还是赶紧去准备包房吧。
锦雪随着小二上了二楼,找了个清静的屋子坐了下来,她也没叫茶水点心,就只静坐着。
没一会儿,外边的天色更暗,锦雪透过窗户往外边一瞧,就见大街上人们都匆忙躲避,乱的紧,更有大人叫小孩哭的,听的人心里很烦。
不由的,锦雪想到现代时若是出现日食,人们只会冷漠的瞧上一眼,该干嘛干嘛,有那天文爱好者,或是拍下来,或是戴了墨镜细瞧,不一而足,可是,哪里会慌乱得起来,看起来,古今差异还真是大的很呢。
天色暗了一会儿,渐渐转明,等街上安静下来之后,锦雪起身,让... 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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