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间,姜池却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“呵……”,傅临深用右手勾起姜池的下颚,迫使她抬起头来,如电流般触感的嗓音,传遍姜池的全身。
“我好像跟你说过,要你做小宝的母亲?”
姜池嗓子眼儿都要提起来了,他就跟她说这事儿?
姜池刚要回答,傅临深却自言自语了起来:
“小宝的母亲怎么会是其他人?”
“你怎么敢和其他人亲密,你怎么敢!”
傅临深又说了些什么,姜池没有听见。
随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倒在了姜池的身上。
姜池打算把他摇醒,指尖触及到他额头的温度,才让她重视了起来。
“我曰!好不容易走了一个现在又来一个?!”
尽管嘴里骂的欢快,姜池还是认命地把人扶到了自己的小破房里。
打水给他清洁,敷上退烧贴……
等一切收拾好,已经凌晨了。
“哎,沙发大爷,我又来宠幸你了!”
姜池一下子扑到了沙发上。
……
城郊别墅
房内的装修显得古板又肃杀,只是黑灰两种颜色,让进来的人从心底感受到了压抑。
“主子,我们的人跟丢了。”
十一来报。
“你说我要你们有何用?”
沈暮沉低头邪魅一笑,十一却感到头皮发麻。
“主子!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!”
十一低头不敢看他,鞠躬九十度,态度虔诚,想要获得他的原谅。
“呵,可以。”
可能十一没有想到,主子居然这么轻易就原谅了他们。
“不过,下次再做不好——提头来见!”
也许在纪南澈的眼里,沈暮沉是不舍得利用别人的人。可在十一这一众弟子眼中,沈暮沉就是厉鬼般的存在。
“是是是。”
十一腿都在打颤。
“下去吧。”
沈暮沉招呼着人出去,自己一人沉静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“人活着是为了什么?”
曾经有一个跟他说过,“人活着就有希望。”
可是,现在的他,眼里只有绝望。
他,好像就是为复仇而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