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头能吃得消吗?
“江流卿?”华后指尖一顿,与转过头来的朔帝对视一眼,“他怎么来了?”
“很厉害吗?”夜离笙清眸两眨,溢着浓浓好奇,那个神秘的流觞楼主?
浮霖捏了捏衣角,侧头看向方雨泽,后者浅笑点头,伸手握住她的指,替她驱赶紧张。
对面传来声响,二人同时转头。
两道流光,乘着清风,徐徐落在七曜台上。
前者男,后者女。男子青衫,脸上挂着和煦的笑,宛若一江暖流,注入人心,舒适、安然。他比夜临衍更显脱尘,却少了邢箫的疏离。一把折扇扇得悠然,扇得淡漠,正衬着他身上的淡然,相迎相若。
“流觞楼楼主,江流卿!手中所持九坤扇,扇隐乾坤落九天!”夜临衍轻轻叩着酒杯,不紧不慢地介绍。
“江流卿?”雨清晚轻轻蹙眉,娴静的脸上闪着惊异,纤手一动,打翻了茶杯。
“怎么了?”夜临衍匆匆扶起杯子,侧头问她。
“这个人,”雨清晚不顾碧裙上的茶渍,皱着秀眉想了想,疑惑地开口,“好熟悉啊!”
“熟悉?”夜离笙眼睛两眨,盯着江流卿,“因为他好看呗!我初见邢公子和雨姐姐时也觉得熟悉来着!”
雨清晚:“……”我没有公主那么好色吧!
夜离笙永远笑着,朝邢箫眨了眨眼,又看向江流卿。又发现一名好看的男子哦!勉强列入好看哥哥和夜临衍之后,可入夕凉轩!
“你别想了!”夜临衍一眼看出了她的心思,冷冷打断她的臆想,“江流卿只是看着年轻,实则已有父皇的年龄了!”
“什么?”夜离笙愕然,没想到啊没想到!原以为是个哥哥,没想到是个叔叔!
比试台上,江流卿悠悠闲闲扇着扇子,似是不经意间,看到夜离笙,轻轻伏了伏礼。
“江楼主,开始吧!”
方雨泽轻轻呼了口气,朝浮霖一点头,浮霖脚尖轻滑,退却数步,纤指轻触摄魂铃。
江流卿浅笑,身形微动,折扇翻转,周身皆泛着青春的灵动,哪有半分时光的痕迹?
内力轻荡,绕在七曜台上,剑扇相抵,谁也不曾后退半步。
“叮铃……”
摄魂铃清脆,落了满世芳华,檀雪秀眉轻皱,手指一转,长剑直刺浮霖。
“啊!”
所幸浮霖已不是曾经的女孩,只惊了一下便迅速镇定,脚尖轻退,避开檀雪的剑锋。
夜离笙长长出了口气,一放松才发现手心已被汗浸湿。看浮霖打架真是比她自己打还累!
“叮……”
一声脆响,内力尽消,方雨泽缓缓松开搂着浮霖的手,抱拳行礼:“我们输了!”
浮霖咬咬牙,眼里泪迹闪烁,满满都是歉意。若不是她实力不济,怎会让方公子弃剑救她?
“傻瓜!你知道保护一个人有多幸福吗?”方雨泽浅浅笑了,伏在她耳畔,薄唇一动便碰到她的耳尖,竟是那般滚烫、细软。
富有磁性的声音自她耳角灌下,温热的气息从她耳边弥漫,微软的唇触到她的耳,她下意识地一缩,却又不愿远离。任皓齿轻轻咬住赤耳,她才猛然翻醒,心跳已控制不住,扑扑撞着酥胸,她浑身一软,慌忙转头,跑下比武台,唇角却漾起浅笑,是紧张,是窃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