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水么?”
“不然我情愿去死!”
“行,只买贵的不买对的!好吧,说说看你想怎么个死法?”
褚滔气得大骂:“我死也要拉着那个懦夫一起死,你信不信?”
“信!”千红赶紧点头:“你胃还难受不?”
这是废话,每一个刚刚吐完的人,从胃到食道再到口腔都充斥着一股难闻、刺辣的酸腐味,闷得人闹心之极,怎么会不难受!
“你没耳朵啊?我说我要拉懦夫一起去死!”
“是的是的,我完全明白你现在难受的感觉。”千红表示深切的理解,同时将剩下的半瓶农夫山泉递过去,“可是就算要死,也要干干净净、清清爽爽地去死,不是吗?”
褚大少气得肺炸:“我不想再跟你多说一个字,把你从我钱包里偷走的钱还来!”
“啊,我偷了吗?”千红的表情甚为无辜。
“如果不是你偷了,我的钱包怎会是空的?”
“稍安勿躁,这个情况我可以解释:大河告诉过我,有好几次他睁开眼发现钱包空空如也,一分钱也没有,你看你和大河的遭遇一模一样耶!”
看着千红幸灾乐祸的样子,褚滔反应过来:千红正是看他气急败坏的出丑模样为乐。他稍微清醒头脑,想了想问:“他把钱花在什么地方了?”
千红很不好意思地回答:“啊哈,貌似他请我去唱KTV的时候花光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褚大少的食指头在千红的眼前颤抖了好几秒,才终于压制住心中的悲愤,“行啊,你果然是个精于算计的女人,早想好了吧,你就是想方设法要把我的钱榨干!”
“不不不,你完全误会了,唱K完全是大河的主意。当然,我确实也有责任,所以为了弥补你的损失,我愿意请你到索菲特去吃午餐。”
褚滔十分怀疑地挑起眉头。
千红解释道:“你要总是吐啊吐的,对大河的身体也是有伤害的。”
这个解释是褚滔能够认可的,当然他也不会明确表示出来。再说,索菲特只是他可以接受的最低限度,甚至不值得他张口说一个字。下一瞬,他的目光落到了千红手中那剩下的半瓶农夫山泉上。
“我拼着那么一点穷家当自费请你吃索菲特,你还挑什么,先洗洗漱漱,不然你身上那味——我都不好意思跟你走一块儿!”
“昆仑山!”褚滔死不松口。
“就没有!”千红毫不退缩。
褚滔就奇了怪了:“两百块的索菲特你都请,还吝惜八块钱的昆仑山?”
千红郑重表态:“我可先跟你说清楚,索菲特我是偶尔破例请客一次,但是水天天要喝的要用的,我就那么点儿工资,经不起你天天喝昆仑山。”
“你把钱还我!”
“笑话,我又没有拿你一分钱。”
“把车还给我。”
“对不起,我没收过你的车。”
褚滔气馁,千红简直是一打不死拍不烂的铜豌豆,不!她比铜豌豆更让人抓狂,顶人个肺来着:“你到底要怎样?”
千红好声好气地说:“饿不饿?”
褚大少有气无力地瞥了一眼,根本懒得动嘴皮。
“乖啊,听话姐姐带你去吃索菲特。”
褚滔背过身去,掏出手机拨打电话:“枪头,出来请客,我给你介绍一个妹子。”
千红听到电话那头的枪头说:“啊,哎呀不好意思,我出国了……”
褚滔又拨了另一个电话,对方说:“什么?我头痛,还躺床上呢……”
又是好几个电话,接电话的人竟然都不约而同地出现各种各样不可抗拒的原因,表示确实无法前来。
褚滔疑窦重重,索性在最后一通电话里直接发问:“看在大家这么多年朋友的份上,你老实跟我说,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是病菌吗,干嘛都躲我?”
对方犹豫又犹豫,终于憋不住说:“褚少,我实说吧,以后咱哥们谁也不敢单独跟你见面。”
“干嘛,怕我吃人啊?”
“嗯……现在不都说你是同志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