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夏说:“睿王妃今夜似乎格外安静,是对刚刚那首曲子有异议?”
容年眉头微颦,手微一动就被压住了,松夏顺势起身对着四周的目光,对于自己没那想法的事,松夏可以很镇定对着四周的目光“圣上这是误会了,妾身沉默是因为宫里的瓜子仁太好吃了,对于刚刚弘夫人的曲子妾身听得也是如痴如醉,圣上怎能说我有异议呢”
众人往睿王那小桌上一看,果然一盘瓜子仁至少少了一半旁边是一对瓜子壳,还有那几盘点心每个都少了几个,所以睿王妃是如痴如醉当做顺便嗑瓜子吃点心是吗?
圣上觉得这个睿王妃似乎变得有些意思,看来她还真想不起这十年的事了,为了不让皇弟不开心,圣上决定先放过她一马“朕也只是随便一问,其实朕只是想听容年弹奏一曲而已,容年今天是朕的生辰,你可愿意为朕弹奏一曲?”
所有人都知道圣上最疼爱是他的弟弟,听过是一回事,看见又是一回事,第一次见到这样“低声下气”的圣上的人都暗暗吸了一口气,睿王的地位非同一般啊!
松夏还是第一次知道容年会弹琴,遂好奇的看着他,容年本心里还有些不愉,他从来就没再一大群人前弹奏过乐器,这让他感到有些不舒服,不过看到松夏好奇的眼神,心里那几分不乐也就散了,本来为了皇兄的生辰这个小小要求定是要满足的。
李凡看着对面坐着那个面冠如玉的男子,上天是公平的给了他残疾之身,却给了他不凡的容貌,曾经自己其实比较喜欢这类的男子,可惜自己不嫌弃他的残疾之身,他却看不上自己,李凡神色莫名的投到松夏身上,因果轮回,当初自己知道对方喜欢松夏的时候,其实是恨的,在知道松夏喜欢弘岩的时候,那时候自己早就认识了弘岩,一怒之下就嫁给了弘岩,也变相报复了他的意思!现在自己已经有儿有女,弘岩对自己也是这般好,而对方却纠葛了十年还没结束,李凡心里说不痛快是假的,不过看到对方坚持十年根本不纳房里人,而且前些年还为松夏抵抗住太后施压,为她抵抗住四周的流言蜚语,现在所有人都已经不会提起睿王的后院,李凡心里还是有些羡慕,当初弘岩这一洁身自好的人都有过两个通房的人,让自己耿耿于怀了很久,好在如今已经慢慢步入正轨,自己的生活不比他们差,不需要羡慕!
李凡暗中握住弘岩的手,微微一笑。
弘岩看着主动的妻子,心里微微一热,自己的妻子其实在外看起来斯斯文文,其实是个狡黠大胆的女子,这样的女人是我的妻子真是我一生的幸福,看着妻子灵动的眼神,弘岩忽然想起另一双眼睛,那里面曾经承载着让人融化的热情......
不管对面如何,松夏就这样专注的看着自己身旁的男子,被抬上来的琴,名曰:环音,容年轻轻抚上这架古筝,就知道皇兄会拿出这架琴,容年眉眼微扬,回忆儿时那些回忆缓缓涌出,容年嘴角一挑,手指在琴上开始飞扬而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