潮白脸瞬间黑了下去,紧锁着眉头,额间青筋暴起,手中的树枝应声而断,“我弄的烂摊子?还不都是因为你!”
随后又看了看青元那春风满面的笑脸,顿时气不打一出来,“收水果点心就算了,收香囊算是怎么一回事?”
桑颜继续解惑道:“青元怎么说也是一个儒雅俊秀的少年,受姑娘们喜欢不是很正常吗?再说他现在也算是英雄了,自古美人偏爱……”不待桑颜说完,便被潮白的怒吼打断。
“你闭嘴!”
这人有病吧,我只是随意一说,搞得好像我争风吃醋一样。
潮白气的都快冒火了,他发现自从跟了桑颜,就没有一件顺心的事。
他快步走到青元身边,不由分说的便将他拉离了人群,向另一边走去。
桑颜轻笑着:“这个潮白,怎么这么不经逗。”
不经意间,他眼神瞥见林中的一抹蓝影转瞬即逝,暗想:是他?
于是敛了神,快步追去。
一路追到了白梦城,可还是没看到人,“难不成我看错了?”
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,先喝点再说吧。
待到了客栈这才发现,今天人满为患啊,门口堵的水泄不通的,这是干嘛?本着爱凑热闹的心,偏是挤了进去。
听着身边几个少女,含羞的议论着云都的仙长蓝钰时,桑颜心想:蓝钰?呵呵,还真是人如其名,不过,还是之前的名字顺口些。
他又向里挤了一挤,待看清中间坐着的人时,顿时笑颜逐开,正打算打声招呼,便听到身旁的议论声。
“这不是云都和琅月两大仙家吗?这下有热闹看了。”
桑颜带着分疑惑问道:“怎么说?”
“你不知道啊?咱们东耀有不少仙家,位列前三的便是云都天阙,琅月仙谷和仙林苑了。
云都天阙仙法深厚变幻莫测,位列名首,琅月仙谷精于炼药,且仙法不俗,仅次于云都,仙林苑虽仙法一般,但他们特有的防御术却首屈一指,外能囚困内能防护,故而位列第三。
可如今这仙林苑也只空有其名了,不提也罢。
再说这云都天阙和琅月仙谷,这两大仙家自开门立派以来就明争暗斗的,前者主张修身,后者主张随性。
虽然如今云都位列名首,但开门立派时,他们两家实力是不分伯仲的。”
“哦?怎么说?”
“传言两家第一代仙主本来是志同道合的师兄弟,后来却因一女子反目为仇。”
桑颜道:“原来是为情啊。”
“如果你这么想,那你就猜错了,那时精怪横行,修仙者少,所以他们二人也算是家喻户晓的大人物,云都仙主沉稳内敛,琅月仙主恣意不拘。
某天他们救了一个女人,只因女人喊错了名字,误将琅月叫成了云都,于是琅月便觉得自己不如云都,便处处找机会与云都比试,这一试便经年不绝。
后来云都无法,只得开门立派,以年事已高为由,将除精怪的任务派给仙门弟子,不再露面。”
桑颜眼神一亮,“那后来呢?”
“后来琅月就天天守在云都门口,想再和云都一决雌雄,可次次都见不到,索性也开门立派,继续和云都争斗,可一来二去依旧是难分伯仲,于是琅月便另觅他法,钻研炼药,想着只要云都的向他们求药,也算是他琅月赢,可直到云都仙去,也不曾向琅月求药。”
“这可真是一桩奇谈啊。”
“谁说不是啊……现在都多少代过去了,两大仙家也都还是互相看不上对方,如今那琅月仙谷由于潜心炼药,积攒了不少财势,于是更加嚣张,经常像这样明目张胆的挑衅云都的人……”
桑颜不再言语,只是看向蓝钰的眸子多了几分失落。
如今,你好像不需要我保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