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苏培盛一退出来便瞧见他那个傻徒弟蹲在门外,他没客气地敲了敲他那傻徒弟的头:“站在这儿做什么?”
福禄瞧了眼四下,低声道:“后头钮祜禄氏格格那里——”
苏培盛直连忙捂住他这傻徒弟的嘴:“你也吃醉了,什么格格?你师傅我可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师傅分明收了钮祜禄格格的好处,不然今儿个也不会有钮祜禄格格遇上四爷这么一出。
只是对上自家师傅的眼神,福禄默默吞咽住了到唇边的话。
“敬着些你李主子。任何时候都别怠慢了。”
要他的话来说,即便是钮祜禄氏格格能得宠,李侧福晋可未必就会失宠。
夜深时分,李沈娇和四爷同榻而眠。
睡前李沈娇和四爷去瞧了一回二格格,小姑娘睡得很香,只不过小姑娘又流口水了。
李沈娇默默抬手。
同榻而眠的时候只穿着里衣还是能闻到淡淡地草药香。
“这些日子你便安心养胎。颁金节额娘那里也说了你不必进宫去了。额娘今儿个也赏了东西给你,过几日爷叫苏培盛给你送来。明儿个拿爷的牌子去请周太医来给你诊平安脉。你这里的小厨房现下是不是还空着?爷物色好了几位厨娘,过几日爷请来你看看有没有合心意的?”
四爷难得说了这样一连串的话。
四爷说过几日把娘娘赏的东西送来自然也是不愿李氏太过夺目。
四爷等了几秒却也没听见回话,他侧目,片刻,不由失笑。
李沈娇这会儿已经侧着脸睡着了。
她的睡颜宁静,大抵是因为四爷方才的说话声搅了她的安宁,她这会儿还动了动唇,连带着眉心也跟着皱了皱。
四爷掩面,还是没忍住闷笑出声。
这个李氏。
这些话最后还是李沈娇通过秋壶的口中知道的。
李沈娇次日起得就又不早了。
等她听秋壶一一说了才懒懒地打了个哈欠:“爷什么时候离开的?”
秋壶扶着李沈娇起身:“和以往一样,都是不到辰时便离开了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秋壶顿了顿。
“后头钮祜禄格格那里似乎有了些动静,她并没有出院子,只是她院子的树忽地落了好一阵叶子,闹了好一会儿动静。”
李沈娇也停顿了半秒:“她还……挺有主意的。”